丢给了闻人奕,“新婚燕尔,哪堪伐挞?你这个东陵卫的指挥使却也是个粗人。”
闻人奕接过瓶子一怔,“娘说的是。”
芳夫人瞪了他一眼,“上药的事情,可是应该你来。”
闻人奕也面色一红,心头一块大石落地,简洁地应了一声,“是!”
芳夫人接着叹息一声,五次啊!儿子的实力她觉着还是值得赞赏的,就是太没有定力了一些。
她接着斥责道:“还有,你看她身上这厚厚的粉,肯定是遮遮掩掩的,你一个男人可要多加克制。”
“娘,别说了!我知道了。”在芳夫人的咄咄逼人之下,闻人奕忽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对了,墨儿,如果你觉着疲累,就去榻上躺着。”芳夫人教训儿子的同时,不忘体贴苏墨。
“谢谢娘亲。”苏墨只觉得骨头都是软的,如今她的确是只想躺着,只想一动不动。
闻人奕扶着苏墨到了榻上,苏墨却柔声问道:“娘亲,不知这药物男子能否使用?”
芳夫人不由诧异问道:“怎么?难道奕儿的身子也不舒服?”
不愧是当娘的,苏墨脸一红,“他是有些不舒服。”只见她的脸庞如粉瓷般细腻,垂下眸子,卷起的睫毛在面容上轻轻落下了一片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