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慢慢抿一口,叹息道:“炼器室的面具和他面容上的能比吗?他现在脸上戴着的可是宝物。”
苏墨红唇一抿,“宝物?”
少年翻翻白眼,头也不回,不屑道:“女人,你昨晚与闻人奕燕好的时候,怕是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墨本是肃容,顿时没有好气地道:“你胡说什么?”
少年依然没有看她,语气更是不快地道:“无耻的女人,连本公子都听到了,真是吵的要死,你们两个真是不知道节制。”若是仔细地看他,会发现他耳根微红,面容隐隐带着羞赧之色。
苏墨面容一红,天书固然很好,但在女人成了婚后果然成了麻烦。
她目光深深看了一眼传音鸟,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
接连几日,天空没有放睛,天色阴沉,云空郁暗。
帐篷内,夏家的人集会一堂。
闻人奕这几天借着“打击黑商”之名,居然把八皇子一个大铺子给占了,不仅把最好的地段拱手给了苏家,而且还把地窖里存着的百万两银子搬的个干干净净,虽然那铺子是八皇子的,但银子却是欠了夏家的货款。
而且苏家四少的眼光独到,炼器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