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转。”
他接着用冰雪搓着姬白的胸膛,手法很僵硬,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容夙表情却有些不悦,他本是高贵的人,居然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情。
他越想越不高兴,神情越来越不自在,手底下也就没轻没重了起来。
然而,这时候忽然“唰”的一声,有一柄寒剑对着他的脖子,容夙不由一怔,姬白却是睁开了眸子,依然是一副坚冷如冰的神情,冷冷道:“你做什么?”
他语气冰寒至极,却是仙姿出尘,一张精雕细琢的绝美脸容没有表情,空气中的那柄剑带着一股实质性的冰冷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有些凝固。
容夙不想这时候对方居然醒来了,实在令他无语。
姬白虽然还没有动,但是飞剑被他的意念带出鞘,就架在容夙的脖子上,容夙眸子里隐隐流动着琉璃般的光泽,冷哼一声道:“阁下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居然喜欢用剑指人,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说着,容夙忽然变成了黑猫儿的样子,灵活的躲了过去。
姬白听闻此言神色若有所思,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却是未果。
他目光看着那黑猫儿道:“这是什么地方?”
黑猫儿眼角隐隐有些不屑,冷淡道:“真是不知好歹,连个谢字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