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里面传来少年别扭的声音,“女人,什么事情?”
苏墨轻声道:“容夙,天书中的伞呢?”
容夙立刻心情不悦道:“扔了。”
其实是被他撕了,心情不好需要发泄。
扔了?苏墨挑眉,“为何?”
容夙不语,只因他对师缨意见很深,而那把伞居然与师缨的伞一模一样,他看到此伞便会睹物思人,方才会如此。
何况去了魔界,他注定要与她分别,这种时候他的心情当然不会很好。
苏墨漂亮的眸子凝起,冷声道:“你的确有本事了!是让我如落汤鸡一般,湿漉漉的去见花惜容?让那个可恶的男人讥讽我?”
“我……还有花惜容那个人就是你穿戴的再好,也会一样讥讽你,女人,记得在此地见到花惜容不要提起我,我与他格格不入。”容夙顾而言他,语气有些没有底气,接着低声说道,“还有你可以披着我的衣服,衣服我有很多,省得你不小心淋到了雨。”
“容夙,你近来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苏墨双手抱臂,目光微微闪动,沉声的说道。
“我……”容夙轻叹。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做。”苏墨抿着迷人的嘴唇,悠悠说道。
“女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