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就像没有受伤一般。
“对了,方才我触摸你的身体,很有弹性,莫非都是这降头的功劳?”苏墨问道。
“不错,原来你知道降头,这种降头术会重新生长出血肉,却是让人痛不欲生,外面的伤势好了,里面的内伤却是更加重了,外表光鲜,内里却腐朽不堪,那个老妖婆是在警告于我,让我不要轻举妄动。”花惜容咬了咬嘴唇,目光里带着恨意。
“你还要沐浴吗?”苏墨问道。
“不用,擦擦身子就好,爷已没有力气沐浴。”苏墨立刻端来盆子给他轻轻擦拭着身子,一边擦拭,一边暗忖自己就是服侍人的命,花惜容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气力,浑身是汗,他低声道:“记得把我的衣服拿出去烧了,沾了我的血不吉利。”
“所以你才会穿一次,扔一次?”
“不错。”花惜容趴在她身侧,身上披着一件外袍,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淡淡凄凉的微笑。
“你不怕我沾了你的血,也一样不吉利?”苏墨斜睨他道。
“你这种人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花惜容撇了撇嘴唇。
“好吧!你活的很辛苦。”苏墨眼波流动,淡淡说道。
“当然辛苦,一个人痛苦的活着总比死要困难的多。”花惜容慢慢说道,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