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的没错。”
苏墨不禁抚额,接着微微一笑,双眼灵动如珠,现在回想起来才发觉这男人昨晚的确是疯狂了一些,男人们果然骨子里都一样,品行都是狼,下一瞬,她却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眸问道:“对了,子玉如今虽然已成为了元婴期,可是你身上的纯阳气息已经没有了,以后你回去昆仑山如何交待?”
姬白慢慢阖上眸子,半晌微微张开,“既来之则安之,回去我就辞了这个神使的职位。”
苏墨笑道:“好啊!”她的指尖依然与他交握着,眉目含春。
姬白眸光一转,这时候却是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凝了凝眉,发现原来是花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