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转身收起了姬墨剑,那剑变成鱼肠大小,倒是方便随身携带。
她挑了挑眉,目光看向了花惜容,忽然笑了笑,“小陌方才舞剑的时候忽然改变主意了,爷不如自己出去一会儿。”
花惜容的目光顿时沉了沉,“小陌,你这是喜新厌旧了。”
苏墨嘴唇勾起,悠悠一笑,“爷胡说些什么,分明是姬白在先,你在后,怎会是喜新厌旧?”
花惜容也斜睨起眸子,不甘示弱道:“小陌啊小陌,爷的剑已经安排在了前面,姬白这把剑后面才来,怎么也要先来后到。”
苏墨不由嗤的一声笑了,身手把花惜容推到了外面,“爷,整日在一起难道不腻歪,你现在就出去一会儿,我换身衣服再请你进来。”这个男人天天缠着她,睡觉时也在一起,只除了她三急的时候。
于是,花惜容很是郁闷地被苏墨推到了外面,身后的门已经“哐当”一声被关上。
他的眉头微微一凝,在走廊中走来走去,目光沉了又沉,心情也俨然很是不好。
不知不觉目光落在自己的衣物上面,这些日子他觉着自己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每日都穿戴的非常喜庆华丽,然而这身红色艳丽的华贵装束却是白穿了几日,看着身上那绣着的展翅欲飞的金色蝴蝶,花惜容长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