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染,譬如姬白,譬如花惜容。
此刻,姬白见谢千夜没有说话,接着又问了一遍道:“叶老大,你可见到花惜容?”
谢千夜慢慢回过神来,气度凤仪不凡地道:“姬公子,其实我并没有与花惜容一起回来,我们虽然是一同出发的,但是早已经分道扬镳,我觉着他应该已经抵达,阁下难道没有遇到他吗?”
此刻,谢千夜穿着深紫色刺金长袍,负手而立,目如点漆,剑眉斜飞,浑身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尊贵气息。
“不曾,难道他已经回来了?”姬白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银色发丝正随风轻轻摆动。
他昨夜寻过花惜容的心腹,那人一直吱吱唔唔着,仿佛在隐瞒他什么。
不知为何,姬白心中越发觉得有点狐疑,甚至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双手负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剑,目光一凝。
此刻,师缨已唇边带着微笑从远处走来,笑容如阳光般和煦,“姬公子居然不清楚墨儿回来了没有,看来阁下也是不知道她对你的心思如何?”
“师缨,是你!”姬白冷冷扫了一眼这个男子,这些日子两人有些两看相厌了,就是下棋时也是大杀四方,恨不能把对方杀地落花流水。
随后,师缨接着看了一眼谢千夜,低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