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起来。
有人摇了摇头,觉着昆仑山要和外面的人联络,又喝令内门弟子不得婚嫁,又想当女表子,又要立牌坊,总之没有了以往那种世人高不可攀的气度,有种故作高傲的感觉。
“如今,不知道姬白大人会怎么做呢?”
……
容夙坐在那里,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如今他已经完全恢复了血脉,随时都可以离开昆仑山。
但是他没有离开的缘由很简单,因为他正在和一个女人闹别扭。
他是故意被人抓来的,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有没有那么狠心,有没有那么无情。
否则就凭这些剑修的实力,恐怕还抓不到他。
此后,一位老者已经走了过来,但容夙并不认得此人。
这位老者是一位隐门的隐士,实力卓绝,他捋了捋胡子,心中觉着容夙人不错。
这些日子他常常在镇子里看到容夙不辞辛劳的身影,而他觉着这年头居然还有如此刻苦的贵族少年,简直不可思议,毕竟这种少年眼见就要绝迹了,更加觉着这少年是可造之才,前途不可限量,他越看越觉着喜欢,所以特意过来为容夙求情的。
毕竟,他在隐门还是有些脸面。
而且很多年轻人都渴望成为他的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