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走了,说是让她交代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历,如果不说就丢到河里去,现在大概还是山里绑着呢。”
容夙立刻一拳打在了墙上,那墙面裂开了口子,老者吓得连忙退后。
“真是岂有此理。”容夙大步流星走进了院内。
“啧啧,难道他就是那个小子?”老者探出了头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却是并没有打算告密。
容夙看了一眼屋中的灵堂,又看着残疾妇人正一动不动地躺在了榻上。
屋中并没有一片狼藉,大概是周围的邻居们看不下去了,方才帮了一把,容夙来到了妇人身侧,发现在她手中还握着一颗灵石,不由想到了魔界中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本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为了保护他一直很辛苦,自从诞下他后,不得不陪着他去庄子上,永远离开了他的父亲,一直护着他。
乃至他的父亲死后,花惜容的父亲上位,他更是孤苦无依。
他没有告诉苏墨自己的童年其实也实在是很可怜,亦经历过很多的磨难。
所以他才形成了如此嫉恶如仇的性子。
“女人,这世道处处充满了不公平,哪怕有谢千夜和姬白这样的人物,也无法面面俱到,看来我下手还是轻了一些,我本来觉着白家就是当地一霸,并没有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