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后面的十多个男子都跑了过来,这些人都是大营的兵力,说起来也就是一些贵族的庶子们,在本地想混些军功回去,说不定凭着这些可以进入隐门,而这些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充当的打手们不过都是些作威作福的东西,并没有真正的本事,都是一群淬体期的人物,但见这伙男子手里都拿着黑色的刀,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看到这些人越走越近,苏家车夫的脸色都已经变了。
苏墨却忍不住嗤笑,这些人本事不大,狐假虎威的本来却不小,甚至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出自己实力胜过他们太多。
然而,他们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的马车里面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手心里握着一个令牌。
那只手很美,在阳光样闪着白玉般的光泽,让人觉着在欣赏一样艺术品。
令牌虽然不是很起眼,但是兵部的人都知道,这个令牌代表着“护军使”的身份。
顿时,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对方男子的心头,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马车内有两道深邃的视线,让人心悸。
“都回来!”他立刻发出了命令,让众人都回到原处。
此刻,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原来马车内的人就是护军使。
记得燕隆对自己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