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她攥紧双拳,咬牙切齿。
“乌,我心里难受,像有团火在烧,从肉里开始,从内而外,乌,你能明白我此时的感受吗,我就快要死了啊。”吕姣蓦地捂住脸,哽咽。
乌心疼的红了眼眶,沙哑着嗓音道:“娇娇,你和你母亲一样,都太好嫉了,爱之便要他全副心肠,若不能得,便只能抑郁而终。娇娇,我不愿你像你母亲一样抑郁而死,娇娇。”乌一咬牙,伏地叩拜道:“若你能让他休了你,我便不再劝你。”
想到老主人临死前的悔恨,静女红着眼也道:“娇娇,奴和乌是一样的心思。奴怎忍心看着小主人你也抑郁而死。”说罢,同样伏地一拜。
床榻上,吕姣放下手,干干净净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侧殿里,公子重半卧床榻,妍跪在里侧,手里捧着个果盘,正撅着嘴看着妧,杏核眼瞪的铜铃一般。
“夫主,您吃一颗枣子。”躺在公子重怀里的妧柔柔细语。
“嗯。”他心不在焉的吞下红枣,心里却在想着吕姣。
昨儿下午,他一时被她的反常弄的乱了章法,回头一想便觉不对。他不是一个会被外物外人搅乱自己思绪的人,但吕姣做到了,她不仅做到了,她还令他产生了恐慌。他没被她故作的刻毒恶心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