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日,已入睡了,难道你们要吵醒她吗?”
那女隶便沉默下来,看样子似乎是相信了家宰的话,毕竟家宰往常是一个很好的人。
“家宰,人带到了。”此时几个武士押着三个人走了过来。
众仆一看,正是白乙、朔甲、戈三个人,都是夫人的直系,众仆顿时哗然,纷纷质问家宰。
家宰张开双手示意众仆稍安勿躁,转脸就对着地上三个被堵住了嘴的人喝道:“你们怎对得起夫人对你们的信赖,正值多事之秋,我们该团聚在一起共抗敌人才是,你们却胆小懦弱趁夜出逃,背叛主上与夫人,实在该死,拿剑来。”
一个与家宰同流合污的武士当下便将自己的佩剑递了上去,家宰接过,手起剑落,猛的一下子就捅入了白乙的心口,那鲜红的血沿着剑身流了出来,滴滴答答,众仆惊骇,颤巍巍抱作一团,少年戈蓦地瞪直了眼,眼眶中涌出眼泪,“啊啊”狂叫。
“噗”的一下子,长剑拔|出又捅入,朔甲一个头拱地便闭了气,唯余一个少年,双目滚落大颗大颗的泪滴,悲痛欲绝。
第一个那是他的亲爹,第二个那是他的岳丈。
他却不知自己的死期也降临了,当他抬头怒视家宰时,那柄沾了亲人之血的剑没入了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