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极致俊美,却让人立即心生亲近,他缓缓道:“这倒是有点意思。也罢,正好观中让我特别观察的人里也有柳二小姐,这倒是个机会,只看她能不能把握住了。”
那童子闻言却不高兴地撅了撅嘴道:“小奴看那柳二小姐心气高得很,怕是看不上我们这种小观。”
“此话怎讲?”年轻男子闻言不但不责怪他口不择言,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
“哼,公子可能不知道,这柳二小姐在金溟府可谓极其有名了,从小天资卓越不说,便是医术方面,也有她自己的一套理论,竟然被她创出了偌大的名声。如此倒也没什么,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说我们普济观的不是。”
“她说什么了?”年轻公子好奇问道。
那小童支支吾吾地道:“她……她竟放言说,普济观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便是求着她做弟子都不肯呢!偏偏主子你还要上赶着去观察她,莫不是真要求着她入门吧?那也太……太……”
“太下贱了是吗?”年轻公子接上了他的话。
小童却鼓着嘴不说话了。
年轻公子却摇头道:“这流言都是三分真,七分假,做不得数的,说不得她本意并非如此。所以,这才需要我们就近观察一下,毕竟要入我们普济观,除了资质外,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