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生病的是她的小外甥,便颔首道:“我也跟着一起去。”
一行人便去了柳慕汐的院子。然而,他们一进院子,便闻到了一股浓浓地草药味。
穆圣秋轻轻嗅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其他人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认为是柳慕汐已经请了大夫为兜兜医治。
上官泓有些不满道:“慕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放着亲妹妹这个大神医不请,偏偏要舍近求远,去请什么庸医,真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所有人都听出了他话中的未尽之意。
“阿泓,你也别怪姐姐,或许她只是觉得这点小事,不值得麻烦我吧!何况,她对我有怨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柳慕漓略显愧疚地说道。
想起那天晚上,柳慕汐曾经对他说的那番话,上官泓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穆圣秋本来还有些不相信童子的话,此时,却信了八九分。如果真是如此,那这柳慕汐,也未免也太可怜了点。
此时,柳慕汐正在门前廊下为兜兜熬药,时不时被浓烟呛地咳嗽两声,甚至脸上还带着两块黑灰,整个人略有些狼狈,而红芍和红药却百无聊赖地依着门框,还不时地讽刺她两句。
“一个老病秧子带着一个小病秧子,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