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的时候,便了然了。
柳慕汐虽然浑身无力,但还是缓缓坐起身来,看了看周围空荡荡地山洞,对他感激一笑道:“等你们主子回来,我会另外谢谢他的。”不过,那人不一定会稀罕就是了。
戚一梵觉得她有些意思,有心跟她多说几句话,见她打量这个山洞,便以为她在找她的同伴,便主动解释道:“柳姑娘在找你的朋友吗?可惜,我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那位朋友抛下你径自离开了。怎么,你看上去好像不并不意外?”他还以为,她会非常难过和委屈呢!
柳慕汐道:“他不是我的朋友,准确说来,他应该是我的敌人,我的这身伤,全都是拜他所赐。他走了,我求之不得,只恨我修为太差,竟无法向他报仇!”
戚一梵心中升起一丝佩服,当然不是对柳慕汐,而是对宿衍。
——果然让宗主给猜对了,宗主真是明察秋毫!
“这件披风是?”柳慕汐看到这件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有些疑惑地看向戚一梵。
“哦,这是我的披风,不过你放心,这是新的,我从来都没穿过。”戚一梵解释了一句,便将利落地将药倒到碗里,并将碗放到一旁,等它稍凉一些再端给柳慕汐。
尽管已经得到了答案,戚一梵还是觉得洛冥跟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