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也非常好脾气的陪她说话。
“伯母,我听湛飞说,您的身体似乎不太好,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柳慕漓寻到一个空隙,有些关心地问道。
不过,看到卢湛鸿看过来的警告的眼神,柳慕漓又急忙解释道:“因为晚辈也算略懂医理,所以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尽一些绵薄之力,也好为伯母缓解一下病痛的折磨。希望伯母不要怪我唐突才好。”
卢夫人闻言却没生气,脸上笑意又深了几分,道:“你这也是关心我,我怎么会怪你唐突!唉,我这病也是老毛病了。年轻时修炼太过急躁,竟然走火入魔,虽然保住了一条性命,却是功力全废,经脉也毁了个彻底,不但不能再习武,甚至每年都会经受气血横冲经脉之苦,简直痛不欲生。尤其是每当入了冬,这病发作的便更频繁了。若非普济观的神医每年都来为我诊治,为我缓解疼痛,我恐怕早就受不了这种折磨而自杀了。”
卢夫人的语气虽然淡淡的,但却不难听出她声音里的沉重,就连卢家兄弟的脸上,也都是一片凝重和不忍。
他们只要想起母亲每年所受的折磨,就恨不得以身代之,替她受苦。可惜,他们却偏偏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在那里受苦。
柳慕漓悄悄观察了他们的表情,便知道卢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