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竹从酒壶里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凄然笑道:“君若无情我便休!如果尉迟真真的移情别恋了,我也不会对他死缠烂打,我会主动提出退婚,成全他们。”
柳慕汐道:“如果尉迟真提出退婚呢?存心让你在众人面前难堪,你要怎么办?到时候,师姐你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可就真的被他们给毁了。”
于梦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冷光,道:“他们若是敢坏我名声,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我自己受辱不要紧,却不能连累师门被人嘲笑。”
说完,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柳慕汐听了这些,才稍稍放下心,又见到于梦竹只专心喝酒,便劝道:“师姐,你别光顾着喝酒,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多吃点菜垫垫肚子,也免得一会儿胃里难受。”
于梦竹却自嘲一笑道:“就算难受又如何,现在谁还会关心我的身体呢?你就让我痛痛快快地喝一次吧!这顿酒以后,相信再也没有事能让我伤心难过了。”
“师姐,事情还没有下定论呢,你何必急着糟蹋自己的身体?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他们不值得你为他们买醉!明明是他们犯下的罪刑,为何要让你来承受痛苦?”柳慕汐按住她倒酒的手说道。
于梦竹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