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收回眼神,轻声道:“没什么,我只是看那个女人不爽而已。我澹台婧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我这么无礼,若是不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我这心里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邢少云闻言也看了看马可欣,正好看她往这边偷瞧的样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厌恶,道:“不过是个见不得别人比她好的狭隘之人罢了,师妹何必跟她一般见识?简直降低了自己身份。不过,话说回来,这普济观收徒的水平怎么越来越低了,竟然连这种弟子都收了?”
邢少云的声音没有压低,所有,几乎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这番话。
马可欣听到这番羞辱,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但她却不敢抬头,生怕见到别人嘲笑的眼神。就连她身旁的孙静秋以及其他几位内门弟子,也都感到十分丢脸,恨不得没有马可欣这个同门才好。
而另一名五雷盟的真传弟子宋世然则是冷冷说道:“得罪我们五雷盟的人,还想要全身而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次,必须要让普济观吃次大亏,而且有口难言。”
普济观的名声一直很好,而五雷盟的名声却很差,所以五雷盟的弟子对普济观总是有点小仇视。正想找个机会奚落他们一下,现在,可不就是个机会?
“宋师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