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对不起她。”
吕红蝶听了这话,不由大怒,道:“怎么不相干?她既然是我们上官家的媳妇,就算是和离了,也该顾忌些名声,洁身自好才是。可她呢,竟然干起了以色事人的勾当,让我们上官家丢进了脸面。她自甘下贱不要紧,可是连累到我们上官府的名声,我却是不能不管。事情没轮到你头上,你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这个疯婆子,简直不可理喻。”那人听了这话也生气了,一甩袖子,干脆不管了。
吕红蝶见状越发得意起来,看了眼无动于衷的柳慕汐,道:“有些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听了这话,竟然也如同没事人一般,我若是她,必定羞于留在这世上,免得一生都被人唾弃。”
“上官夫人,你这么说,莫非是你那个前儿媳,就在此处?”刚才那位想要说出事实的好事者问道。
吕红蝶见柳慕汐龟缩着不说话,以为她怕了自己,便也无所顾忌了,便道:“那当然,若她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就该自己站出来。”
“够了!”上官泓无法忍受母亲再败坏柳慕汐的名声了,尤其当他想到,柳慕汐就在此处听着,她的心里该会有多难受,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一阵心疼。
上官泓冷着脸看着吕红蝶,有些痛苦地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