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岐见到她,反射性地皱了下眉头,又看了眼,神色平静地柳慕汐,心里颇有些恼怒,觉得夏氏在外人面前丢了钟家的脸面,但是,尽管对她不满,但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客气地道:“母亲不要乱说,柳姑娘是我专门请来为父亲治病的神医。时间紧迫,请容儿子以后再向母亲详细禀报。”
说完,就要越过三人继续往前走。
“站住!”夏氏冷呵一声,走到两人跟前,围着柳慕汐上下打量了即便,蹙起眉头道:“我们钟家是何许人家?连紫宵剑派都对我们避让三分,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踏入的。这位姑娘看起来如此年轻,她的医术能有多强?少主不会是故意在诓我吧?”
她见钟鸣岐深沉的脸色,心中惧怕他的手段,又急忙为自己解释道:“按理说,少主的决定我不该插嘴,可是,这关乎着家主的身家性命,所以,我这个钟府的女主人,也不得不多嘴过问几句,少主不会觉得我在多管闲事吧?”
钟鸣岐闻言,倒是笑了,不过,却笑得让夏氏浑身发冷。
“母亲既然知道自己多管闲事,就不该张这个口。我既然请来了柳神医,那就是对她信心十足,母亲的质疑实属多余!只是母亲今天的作为,我想我有必要告诉长老会,让他们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