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气,她没有这么宽大的胸怀。
当然,她也不会让自己白费力气的,不狠狠地宰他们一刀,简直对不起自己。
“她这是什么态度?”夏氏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用手指着柳慕汐离开的背影说道。
“就是,张嘴就是灵草,我看她根本就是携恩图报,狮子大开口,她真当这些灵草是满大街的那些廉价药材啊?”钟妙佳也恢复了过来,不满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醒过来的钟家主,皱了下眉头,不悦地问道。他心里有些生气,有对夏氏和钟妙佳的,也有对柳慕汐的。
他觉得夏氏和钟妙佳在外人面前丢了钟家的脸,又觉得柳慕汐未免太狂傲,气性太大,没将钟家放在眼里。
人都是自私的。跟陌生人比起来,他自然更偏向自己的妻女,也就看柳慕汐不顺眼了。
“父亲,事情是这样的……”钟鸣岐怕父亲误解柳慕汐,便主动将这几天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还特意点明了柳慕汐的身份,是自己好不容易请来的神医,人家好心好意来为父亲看诊,却屡屡遭到夏氏和钟妙佳的冷嘲热讽。若不是人家气量大,早就气走了,哪里还会为钟望祖看病?
钟望祖听到这番话,对柳慕汐的不满才算消散了许多,转瞬,又责备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