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柳姑娘有关。”
柳慕汐唇边的笑意这才真诚了一些,道:“多谢少主能够相信我。”
“钟鸣岐,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如此相信一个谋害你父亲的人?难道你要弃你父亲的性命于不顾了吗?”钟和裕严厉地指责道。
“和裕长老!”柳慕汐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直视着他冷冷说道:“事情还没有定论,和裕长老就把污水往我身上泼,未免也太霸道,太不讲理了?我原本以为钟家的长老们都是德高望重之辈,却没想到,却是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辈,也不知道这事传出去,外面人会如何看待钟家?你们钟家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你……你说什么?”钟和裕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如此怒骂,不由气的浑身都发抖了,老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样子,显然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如此对自己。
钟鸣岐也对柳慕汐的一番话感到有些意外,尽管她指责了钟家,但是,他却不觉得愤怒,反而心里还觉得有些爽快。
他早就对长老院的那些人十分不满了。经常独断专行不说,还对家主以及他这个少主指手画脚,倚老卖老,而且还那么固执,墨守成规,一点也不知道变通,他不知道受了他们多少气,这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很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