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有些不愉快,后来的几天,柳慕汐在钟家住的都十分舒服,可谓是宾至如归。
告别之后,柳慕汐一行人都上了马车,她自己的那匹伪灵马则是跟在马车后面跑着。伪灵马的灵性,比普通的马儿灵性要高一些,自己都能寻找主人,更加不会跟丢了。
何况柳慕汐跟这匹马儿已经有了一定的情感,何况,她修炼《清心经》后,对这些动物、灵兽的亲和力一向很强,很容易跟它们打好关系。
看着马车的影子在视线中渐渐消失,钟望祖才叹息一声道:“岐儿,你是不是觉得父亲对柳神医太过厚待了?”
钟鸣岐道:“父亲,柳神医救下您的性命,我们怎么感谢她都不为过,只是,父亲您难道不怕她向我们提出令我们十分为难的要求?要知道,我们钟家一向是置身事外,不插手外面那些事的。”
钟望祖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可惜的是,现在的世道,已经容不得我们置身事外,逍遥自在了。不然,为父我们钟家哪会遭受这种事?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过去的,倒不如主动面对。何况,我这么做,也是想要跟她交好,你难道没看出来,她那个未婚夫,根本不是寻常人,我猜测,他恐怕不是神州之人。”
钟鸣岐闻言先是一惊,不过,当他回想起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