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看了眼范芙瑶,道:“让我给她伤药也醒,但是,你们必须要把杀害我们普济观弟子的凶手交出来,否则,我们也只能拿她抵命。”
孔骅被柳慕汐的话气笑了,他哈哈一笑,眼神阴冷地看着柳慕汐到:“小娃娃,你似乎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条件。我再说一遍,你将伤药交出来,我或许还可以饶你一命。”
柳慕汐拿剑的手紧了紧,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惧怕之色,说道:“请恕晚辈不能从命。虽然晚辈自知不敌前辈,但还是想要讨教前辈高招。希望您这位师侄能够撑得久一点,因为晚辈自信不会那么快就输掉的。”
“你倒是有自信!”孔骅动了杀机,但是看着柳慕汐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有了几分忌惮,何况,范师侄的确不能撑太久。
他想了想,还是对天星阁的弟子吩咐道:“谁伤了他们的人,将那些人都交出来。连点事都办不好,或者也是浪费派里的资源。”
他跟范芙瑶的师父是好友,绝对不能放下她不管的。何况,只是几个废物般的弟子罢了,死了就死了,哪里比得上师侄的性命重要?
太上长老下了命令,没有人敢违抗,当日动手的那些人,都被押送了过来,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好似小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