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也舒展开来。
柳神医没事,他们心里才不会那么愧疚,才会好受一些,否则,他们也是整日自责,良心不安。
见到父母终于露出了笑容,林宗尧心里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难道他们以为,只要柳神医没事,他们就可以不用愧疚了吗?就可以放下心头的包袱了吗?
怎么可能?
无论如何,此事都是因他们而起,柳神医救了他们,更因他们受到了无妄之灾,怎能因为柳神医没有性命之忧,就可以不用良心不安了呢?
不,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们家欠柳神医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林宗尧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的时候,才终于沉沉睡去。
次日,林宗尧又起了个大早,背着自己的药篓,带着一些吃食,就打算出门,可是,却被早起的曹氏给发现了。
“大郎,你要去哪儿?”曹氏看到了他的装扮,诧异地问道,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笑道:“你莫不是已经忘了,你弟弟已经好了,你不用再辛苦的上山采药了。”
林宗尧看向母亲,发现母亲的装扮已经于几日前不同,不再是衣衫陈旧,满头白发,面容枯槁的模样,而是已经恢复了以前的富贵太太的模样,身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