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道:“你怀疑任何人,都不能怀疑柳尊者。以后若是再说这种话,家法伺候。”
“是,父亲,是孩儿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钟鸣良见父亲如此严厉,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便连忙道歉。
“你明白就好。”钟望祖道,“我知道你关心你大哥,我也担心,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口不择言,或者迁怒他人。你大哥若是得救,是他的造化,若是救不过来,你也不能心生怨言,这是他的命。”
“是。”钟鸣良受教,连忙应下,倒是没有产生什么不满。
因为他不是长子的缘故,一直以来,家人只重视他的修为,对于其他方面,所教不多,很多东西他都想不到,因为他绝大都数,都只是一个单纯的武者,不向钟鸣岐,是作为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来培养,但钟鸣良胜在听父亲的话,而且还能听到心里去,这一点,让钟望祖十分满意。
“啊,柳尊者出来了。”钟鸣良抬起头来,就看到静室的们被打开了,连忙对钟望祖说道。
钟望祖也已经看到了柳慕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意迎了上去。
还未说完,就见柳慕汐递过一张还带着墨香的纸张,说道:“按照方子去抓药。”
她见钟望祖正在蹙眉看药方,又解释道:“放心,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