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我跟你们老柳家己经没有关系了!”
“没关系了?你还姓着柳呢!你以为一张纸就可以把我们养了你二十年的恩给抹掉吗,我告诉你,你休想。”柳何氏朝地上呸了一口口水,龇牙咧嘴的骂道。
她要是不提二十年这些年的事情,他或许会在等会儿离开时给这个家的人几两银子,现在听柳何氏提起二十年所发生的事情,顿时所有不好的场景都朝他脑海里涌了进来。
除了八岁以前生活还好点,在八岁时,这个家里的爷爷病逝了,他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每天早上起的比鸡早去打猎,猎到的银子全部上交,睡的是跟猪一个地方,吃的是家里的剩饭剩菜,这些回忆让他不忍再回首。
“大不了我不姓这个柳,还有,你们错了,你们没有养了我二十年,而是养了我八年,八年后,是我做牛做马赚钱养活你们,现在你们住的,家里种的田地,都是我柳俊冒着生命危险去山上猎回来的猎物卖回来的。”柳俊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眼里全是对这家人的恨。
柳何氏气得满脸发黑,目光充满恨意紧紧盯在他身上。
“好了,别再说了,老婆子,你给我退下,难道你还想再尝尝我的烟杆子吗?”说完,柳老头朝柳何氏摆弄了他手上的烟竿子,柳何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