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拿出来说,害的他姐到现在就跟一只惊弓之鸟一样。
几天后
还没等包金流想出办法来,烈包氏最不想看到的人突然来到了栗县,直接进了栗县衙门,走进了包金流办公的地方。
看着来人,包金流吓得差点没把自己手上的东西给扔出去,嘴里讲出来的话,结结巴巴,“姐,姐,姐夫,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呀,你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不用劳烦你了,你姐呢,她现在哪里,我想立即见到她。”烈焰之一双冷咧黑眸扫了下坐着的包金流,己经年过五十的烈家当家,身体强壮,下巴上留着一撮胡须,刚毅的脸庞隐隐还可以看出他当年的意气风发。
包金流咽了咽口水,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最怕的人就是他这个姐夫,每次一见到他这个姐夫,他双腿就跟没吃饭一样,软得快要跪在地上。
“姐夫,姐,姐她没在我这里,她不是在京城的城郊那边庄子上吗?”包金流小声翼翼的回了这句话。
只是在他话刚一落下,立即接到烈焰之一个警告眼神时,吓得他马上又开口,“姐她在柳家村,我这就带你去。”
几个时辰后,新柳家门口出现了两匹高头大马,马背上各有两位年纪不同的男子,其中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