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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黄氏听完刘月这句话,心里的那一点点防备被瓦解,为了这事,她跟家里的死男人说过,可是他呢,只记得去外面鬼混,根本不听她这些话,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跟认真跟她讲话,所以有很多事情,柳黄氏只能把它们放在心里无处发泄,其中就有这件事情。
现在听到刘月提起,柳黄氏把心头的警告抛到了脑后,抓着刘月手说,“就是,凭什么她们有金簪子,而你跟我却一条毛都没有,柳宅那边的人也太欺欠人了。”
“是呀,二嫂,谁叫柳宅那边的人看不起咱们两家呢,他们不给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你说是不是?”刘月见柳黄氏上了自己的当,眼里划过得意眼色,很快又消失不见,继续摆出一张苦脸跟柳黄氏继续说道。
“是呀,你说不是呢,气死我了,你说我要是有那个金簪子,我就能给我家儿子买好吃的,哎。”柳黄氏气呼呼跟刘月抱怨着,全然不知在她跟刘月抱怨时,刘月眼里对她的鄙视。
过了一会儿,刘月拉着柳黄氏手,像对好姐妹一样,一幅为她好的样子,跟柳黄氏说,“二嫂,这个亏我们可不能吃,我觉着我们应该去向柳家要回来。”
说到这里,柳黄氏也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她这时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没少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