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饮。日军见不是对手,又提出要比赛书法以决胜负。此事正中吴佩孚的下怀,他立即来到桌前,当场挥毫泼墨,用龙飞凤舞的醉笔写下了一个大条幅,连在场的日军军官也不自觉地击掌叫好起来。最后,日军看到一连三个回合都失败了,黔驴技穷地大喊一声,突然冲出几个人来七手八脚抓住了二十九军军长宋哲元和北平市市长秦德纯,高高地举过头顶。国民党军官们一见也抓起附近的两名日本军官举了起来。这时,双方人员怒目圆睁,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宋哲元一见形势不妙,连忙讲了几句所谓中日应该亲善的话,大家这才各自回到座位上来。宴会结束后,二十九军的全体军官昂首挺胸,大义凛然地走出了怀仁堂,使日军精心策划的这次“鸿门宴”以失败告终。
    然而吴在1932年10月离开成都后,并没有选择深山作归宿之地,而是定居于北京的什锦花园,主要靠“世侄”张学良给“补助费”维生,还写了一副对联:
    得意时清白乃心,不纳妾,不积金钱,饮酒赋诗,犹是书生本色;
    失败后倔强到底,不出洋,不走租界,灌园怡性,真个解甲归田。
    虽然没有“灌园”、“归田”,但对联总体是真实的。此人虽然浑身血腥,但尚知道坚持民族立场。1919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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