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唐见她语气神色均有异样,顿时感到不对,而阮玲玉仍然佯笑笑,唐继续追问是否服毒,阮玲玉不语,唐上三楼唤阮母下来,阮母进卧室,见阮已不能言语,并发觉桌上置有安眠药空瓶三只,方知阮玲玉已服毒,此时已8日凌晨3时。
    由于阮玲玉近期受沪上报纸攻击诽谤,心情极坏,每晚必服安眠药,阮母怕她出事,阮玲玉所服安眠药均由母保管,岂知阮玲玉早已得知母亲藏药处。阮玲玉前不久曾服毒一次,送北四川路日本人开办的福民医院抢救,因是在白天,得以救回生命。这回连服三瓶安眠药,唐季珊与阮母仍用车送至福民医院,殊不知该院晚间无医生值班,到达医院已清晨四时,想在附近另找一医院,又找不到,最后送至一姓周的私人医所,并电告陈达明、陈继尧医生(陈达明、陈继尧两兄弟均是中国疗养院医生)。三位医生用最新方法奋力抢救五小时仍无生望。8日上午9时将阮玲玉送至中国疗养院继续灌液洗胃、输氧抢救,还是昏而不苏醒。于是在11时10分急送中西疗养院(院址浦石路,今长乐路),进行人工呼吸、输氧,并将阮玲玉裸体浸入热水浴缸中,用尽抢救办法,终因回生无术,药石无灵,延至8日下午6时38分气绝。所以可以说,虽然由于男人的无情无义,爱情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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