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汪精卫穿上便服,上街散心解闷。他看见路旁有一个测字摊,写着“字有三解,可知一生”八个大字,他就随手抽一个“哥”字,请测字先生给他占算。测字先生说:“哥者,两‘可’相连,第一解:可父可师;第二解:可敬可佩。”汪精卫听后觉得自己地位显赫,确实“可父可师”,又想起少年时曾有行刺清摄政王的壮举,也的确可敬可佩,认为测字先生确实有水平。于是便急不可耐地向测字者追问“哥”字的第三解,测字先生只说事涉天机,拒绝透露,汪精卫也不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怏怏而去。
第二天,汪精卫再次到测字摊前,已不见测字者的踪影,只见地上用白粉写着八个字:“哥字三解,可杀可剐。”汪精卫如当头挨了巨棒,脑袋快要炸开,然后匆匆离去了。
后来,病情剧变,不但发高烧,而且旧创痛得几乎不能行动。施旦不但要护理他,还要陪伴他批阅公文。
汪精卫知道生命快到尽头,赴日医冶,只是尽人事而已。而去日本只能陈璧君陪同,他又舍不得离开施旦。施旦却劝他应尽快赴日就医。
汪精卫到日本,病情突然恶化,陷入昏迷。汪精卫在自己弥留之际,口中不断呼出方君瑛和施旦的名字。
施旦明知自己在汪精卫的心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