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指不定哪天这件事情再被翻出来,到时候冤枉了好人!”
阎震地阴阳怪气的说道。他还真是想要把刑男往死里整了。刑男都已经认了,他还是咄咄逼人的要带证人来。
“也是啊,这些董事们来一趟也不容易,其多少都上年纪了,风湿病啊,关节炎啊,腿脚不方便。好不容易来一趟,也不能白来是吧!”刑男倒是很同情这些董事们。
“那就叫证人吧!”阎震地冷笑。既然你想死的踏实一点,那正合我意。
说实话,刑男还真没当一回事。他是没料到阎震地出手这么快,而且这一次还是一个女人做的。这让刑男很是难办,女人不要脸的时候,耶稣也害怕。而且也没时间让他去找证据,认栽吧!
大不了挨个处罚,降级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工资不少,一切都好商量。
可是刑男千想不到万想不到的是这个证人竟然还是他妈的一个熟人。
进来的正是庭少。刑男还真是好久没遇见这个拉皮条的庭少了。
只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明显的落魄了,没有了当初拉皮条开浴室的风采了。
陶贞将这个庭少带了进来,小声的在他后面提醒,“定金已经给你了。看到了那个嘴里叼着烟还扣脚趾的瘪三了吗?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