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让我给他披麻戴孝?
“因为他是你师父,他把这一身的医术,都传给了你!”刑男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靠,我师父可是你爷爷。就算是披麻戴孝,那我也是给你爷爷披麻戴孝啊!我好歹的是你的长辈啊,你不能坑我啊!”彬少气不打一处来。
“就这么定了!”刑男根本的不理会他。
不是刑男想要压榨将死之人的利益,让彬少冒充扁神医的弟子。而完全的就是刑男觉得,扁神医这样的人物,应该有个体面一点的死法。
从彬少的实验室走出来,刑男拐到了铁穆的房间,但是却并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观察着里面病床上躺着的铁穆。
嘴角露出一丝的讥讽。
刑男已然的怀疑到了这个铁穆,当然,也仅仅的是因为怀疑。
他怀疑的依据,那就是遭遇窃贼的那晚。
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铁穆到底的是哪一边的。
也不知道,铁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在一切都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刑男绝对的不会对铁穆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