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簇的全盘计划,本来的就是不公平的对弈。
在这样的基础上,刑男准备打乱花锦簇的布局。
但是,花锦簇却丝毫的没有受到刑男的任何影响。
这一点,刑男都不得不佩服这位对手。知道对手的布局,尚且如此。如果不知道花锦簇的布局,那还得了?
这个女人,还不把自己给玩死?
“制药厂那边呢?”刑男好的问道。
“那边应该没问题,只要我们现在跟军方打好招呼,有军方出面,谁敢动?”梁子对这个制药厂,那是一点的都不担心。
“干嘛?老子是那种靠别人的怂货吗?老子好歹的是有骨气的!”刑男瞪着眼睛骂道。
梁子惊讶的嘴巴都能吞得下鸡蛋了?要不是不敢,他真想问一句:你不是吗?你本来的就是啊!你还骨气?脚气差不多吧!
“反正除了我们自己人跟军方,没有人知道我们制药厂的背景!”
“让他们去找找咱们制药厂的麻烦!”刑男蔫坏蔫坏的说道。
“咱们坚决的不能让军方帮我们擦屁股,好歹的也是混黑社会的,总不能让别人戳着我们脊梁骨骂我们是靠着军方罩着的怂货吧?”刑男很是严肃的说道。
梁子满头黑线。谁他妈的让军方大张旗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