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涅浦顿还是多少摸索出了一些东西的。即便感觉不到,他也不想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都说孔蒂要面子,真正要面子的是你吧。”密涅瓦也是给海神这种无聊行为跪下了,有那个神力一点一点的雕琢内部环境,还不如想办法破开神塔来的实际呢,“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大概也就你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了。”
涅浦顿但笑不语,有些事情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谁说没有意义的,孔蒂不就以为他过的很好,一点都没有担心他嘛。
“不对,也是有些意义的,好比你此时此刻的游刃有余。”密涅瓦自动补全了涅浦顿的想法,“面对我来找你交流这件事情,你好像一点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你其实是在等我,你料定我会来找你!”
涅浦顿点点头:“我想告诉你,你可是有点踩线了哟,honey。”
虽然明知道涅浦顿没有办法把自己怎么样,但密涅瓦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惧,她强装镇定道:“踩、踩线?踩什么线?”
“背着孔蒂宝贝做坏事,这种事情我可是绝对不能原谅的。”涅浦顿的恶意已经基本要具现化了,“下不为例,否则我想孔蒂一定会有兴趣知道这个从而把我放出去的。你不用试探我什么,我可以直接就告诉你,光明神在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