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需要一个安定的印尼让他们消化他们的既得利益。
因此杰德开出了他的条件,“印尼政府必须为他们的不作为道歉,该下台的官员必须下台,该判刑的官员必须判刑。那些暴徒必须死,至于这么死我不管。还有那些参与进来的印尼军方人员,让他们消失吧。我同意他们不接受审判,但是他们必须死。”
麦克拉伦额头有点冷汗,“你这样做会让印尼血流成河的。”
“现在印尼流的血还少么?既然华人流的,他们印尼土著有什么不能流的?”杰德冷笑道,“如果他们同意的话,那就在太平洋时间今天结束前让我看到道歉公告和逮捕令。”
“那苏哈托他们能得到什么?”麦克拉伦问道。其实他很不想当说客的,因为上次不仅被杰德嘲弄了一番还被一些利益集团的代表人给责难一顿,只是这次的酬金太丰厚了。
“我们会停止在印尼的投机行为。”杰德回答道,“如果他们在接下去一周能处死那些暴徒的话,我可以说服美国华人历史学会在美国国会只追求对印尼的‘经济制裁’。”
麦克拉伦将杰德的要求带给了苏哈托,但是苏哈托被气得一脸发黑,而专业集团的人也非常不满。制裁那些暴徒倒也算了,横竖杀几个人平息下国际社会的责难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