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人。她的采访会留足给被采访者发言的时间,但是同时她的记者团却会挖出许多和采访者所述不同的内容。她的风格虽然不是那么咄咄逼人,但却经常让很多人下不了台。但饶是如此,每年还是有无数人求着《60分钟》能够采访自己一回。可莱斯利却极少专访别人,即便偶尔专访也会被剪辑得只剩下十几分钟而已。
    cbs《60分钟》的录制现场绝对是杰德见过最简陋的地方,仿佛就是随便在摄影棚里找个角落,然后架上灯光就开始录了。整个录制现场大概就能容下四、五个人罢了,而灯光师和摄像师又站了绝大多数,所以等于杰德必须单独面对莱斯利了。美国人的采访是绝对不给大纲的,主播们一般是想到哪就会问到哪,尤其是你的痛脚。
    “谢尔曼先生,您打算和科隆博先生移民英联邦国家,是否代表你对美国国内的同志平权运动已经感到绝望?”莱斯利一上来就丢出一个让杰德很头痛的问题。
    “是的,我的确对国内的同志平权运动感到有些失望。”杰德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虽然同志平权运动最早发源于美国,但时至今日,我们的国家又做到了什么了呢?联邦政府还在将《捍卫婚姻法案》当做根本,而超过一半的州裁定同性婚姻是违法的。我想知道的是,是谁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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