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务,只不过重晔坚持要新上任的大理寺丞卫勉来做好这件事,并且委托在帘子后面打瞌睡的哀家来监督。
正准备下朝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老爹不出意外地将我又往偏殿请了请。
我猜他大约是要跟我讨论一下关于乱党的事情了。
果真他屏退左右的第一句话就是:“庄宜珺,你要造反了么?”
我万分疑惑地回答他:“要造反的人不是你么?”
大约是我多年说话没有这么直接过,我爹有点不太适应,等愣了片刻,面色难看的跟吃了瘪一样,沉声道:“你就是这么跟你爹说话的?”
我反问他:“那有您这么坑女儿的么?”
我爹他冷笑一声,沉沉道:“所以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
他就继续问:“你说实话,昨天一早你到底去了哪里?究竟被什么人掳走了?”
我茫然地撒着谎:“被乱党啊,摄政王不是说了么?”
我爹大怒:“一派胡言,我早就知道萧湛那个小子不怀好意,什么乱党掳走太后,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哼,这么些年都过去了,你这个不孝女依旧对萧湛念念不忘,你对得起庄家列祖列宗么?”
我私以为我爹就这一句对不对得起列祖列宗有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