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好像重了重,头顶上貌似还顶了一片阴影,我就睁开眼眼神一偏。
妈呀!重晔个不要脸的什么时候贴过来了!
我下意识地头一转,结果“砰”的一声直接一头撞在重晔头上,重晔闷哼一声终于推开一些,一手揉上了额头。
我被撞的晕晕乎乎,差点又要晕过去。
“宜珺(重晔),你小时候练过铁头功?”
我揉脑袋的手一顿,从指缝中我看到重晔的动作也一顿,我拿手盖住眼睛:“是你先靠过来的,这不能怪我。”
良久没有得到重晔的回应,我内心万分的肯定我的猜想一定是对的,一定是重晔下毒害我的,一定是的!
揉额头揉了很久的重晔终于说话了,他说:“你不相信我?”
我依旧手盖着脸:“信你什么?信你没毒死我?”
重晔叹息:“你知道我不会的。”
我回答:“我怎么会知道你不会,可我就是中毒了,你是唯一的嫌疑犯啊。”
重晔没有生气,只是很好心的跟我分析:“哪有你这么说道理的,如果照你这么说,我不能证明我没毒害你,我就一定是凶手?那么同理,你不能证明你和舅舅是清白的,所以你们就是私通。你这个叫强词夺理,一样的,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