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怎么可能还好好的。
每天晚上,我几乎都能梦见不同的人,有父亲,有大哥,有幺弟,有幺妹,甚至是萧湛,重晔,重欢,重姝,重寅。
这些曾经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李长德看着我每天浑浑噩噩的样子又不见起色,心里急,脸上也急,琼华寺的师太尼姑们又接了我的意思不要把我病倒的事情声张出去,又怕我哪天不小心凤驾归西了,总之是人心惶惶。
直到五个月后,我再一次迎来了重欢。
如今的她已经有了身孕七个月了,入了冬穿得衣服更多,她就显得更加的臃肿。
那天之前,我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起色,因为听说重姝在一个月前出嫁了,驸马是如今的丞相卫勉,我心里高兴,所以我又能去念佛了。
琼华寺给我另辟了一间佛堂,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我和重欢两个人。
她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她说:“宜珺,这几日朝堂上有些声音。”
我平静地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重欢眯起眼看我:“有人举报说你曾经和摄政王有染,暗通曲款,秽乱后宫,萧湛甚至曾经夜半进入慈安宫与你私会。”
我无力反驳:“嗯,这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