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峦正是那一科的探花。本朝自开朝以来,还从未出过十七岁的探花。再加上萧峦面貌俊秀,身形颀长,人品端方,提起萧大人家里的三公子萧峦萧远山,谁不竖起大拇指赞一声好一个翩翩公子。
三哥萧峦,与她一样,也肖母。
想到这里,曲莲眼眶中早已积满泪水,她的是手紧紧的扣着箱笼上藤条的缝隙,胳膊不住的颤抖,几欲瘫坐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时辰也不早了,三少爷裴劭靖午睡后还要进些点心。
曲莲缓缓的松开紧抓着藤条的手,这是才感觉到指尖一阵刺痛,仔细一看,才发现不少木屑已经扎入指甲里面,指尖早已血迹斑斑,受伤处更是传来阵阵尖锐的疼痛。可这种皮肉之苦,又那里比得上那镂骨铭心之痛。
起身后,曲莲借着铜盆中剩下的水擦了把脸。刚把帕子收好,小玉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曲莲净了面,嗤笑道,“你那皮子,再怎么洗也洗不娇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床边歪了下去。有些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在哪受了气。
曲莲没做声,小玉见她不还口,倒是没忍住,又坐了起来,恨恨的道,“那些惯会惺惺作态的贱蹄子,今日不过是个一等丫鬟就能教训斥责我,哪日要是上了少爷们的床,还不把眼珠子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