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节,徐氏早早的便让曲莲领着陈松离开。
如今霸陵候与长子裴邵竑虽然不在,但这年夜饭还是要一家子一起吃的。虽则姨娘不能上桌,但是庶子庶女却也是霸陵候的骨血,徐氏虽然不待见那两人,在这些大规矩上却也不刁难他们。如此一来,三少爷裴邵靖也不需人单独服侍用膳,只他的乳娘跟着,再加上徐氏的大丫鬟便是。
陈松老实的任曲莲牵着手,两人走在返回内厨房小院的路上。相比起来路上的好奇和雀跃,陈松此时却有些蔫头耷脑。
曲莲有些好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虽然如此问,她心里却十分明白。徐氏对陈松言语温和,让他错以为被善待。而裴邵靖口出不逊,徐氏却只是告诫吓人并未对他斥责,这让陈松感觉到了些什么,只是因为年龄尚小,分辨不清世故,只能憋在心中举得难受罢了。
“阿姐在这里总这样受气吗?”陈松仰着看着曲莲,乌黑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不妨他如此一问,曲莲怔了怔。
她本以为这孩子觉得委屈,这才神色怏怏,没想到他却是在替她难过。虽是数九寒冬,心里却觉得暖意融融,她伸手摸了摸陈松的头顶,“阿姐没有受气。”想了想她又说道,“这世上总有些人瞧你不善,若事事在意,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