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自吃了药后,颜色一日比一日娇嫩,难道是引得长子上了心?想到此处,她心里更是不安,想要试探一番却碍于母子间隔阂已久,不知如何开口。
“母亲昨夜歇的可好?”倒是裴邵竑先开了口。夏鸢此时进来,给两人上了茶。
“尚可。”徐氏点了点头,又问道,“世子可用了早膳?你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儿,我昨夜特意吩咐了夏鸢让她一早过去……”
“这话从何说起。”裴邵竑闻言笑了笑,“母亲莫不是忘了我屋里有个人?”他正说着,夏鸢端着茶盘走了进来,闻言便白了脸。
徐氏闻言,拉下了脸,不虞道,“她不过是个灶下婢,哪懂得贴身服侍。靖哥儿眼看着好了许多,今夜就让夏鸢去服侍你,让曲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