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问道,“是何仇家?我看你二人却是有些可疑。”
这次不待裴邵竑开口,曲莲便接了话,她扶着裴邵竑垂眸而立,却也不看那老妇人,只是声音便带着些颤音听着颇有些苦楚,“我与夫君自小便定亲,那仇家却是寻我而来。那家竖子瞧上了我,逼迫我父亲将我送与他为妾,我父不肯,却又迫于仇家势大,只得草草办了婚事,让我与夫君远走保定府。那仇家寻我不得,便数次逼迫我父,父亲年迈不禁折腾终是病倒。我便与夫君返家探望他老人家。夫君本有兄弟护送,谁知那兄弟有事在身,只说是晚两日便到,谁想这才到宣府,便遇上了仇家。大娘,您就让我们落落脚,待我查看了夫君伤势,让他歇歇,我们立时便走。”
她说着这样的话,带着一腔的无助与忐忑,说到最后便抬起眼帘看着那老妇人,眼睫处还微微颤抖,看的那老妇心中不忍。便听她叹道,“世道不好,你们也是可怜人。罢了,你们进来吧,这小娘子,看着这么狼狈,还紧顾着你家相公。你这小公子,可不能负了她。”裴邵竑闻言,深深看了曲莲一眼,再看向那老妇时,脸上便带了笑,“我爱她如珍如宝,必不负她!”
他本就生的俊俏,一笑起来便惹人喜爱,此时虽然面上狼狈,却也少了写杀伐的戾气,那老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