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这般说着,言语中处处为他打算。裴邵竑微微低了头,看着怀中的曲莲,沉默了片刻便又问道,“我也觉得他与旁人有些差别。不过,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他日日身处此中,方能察觉这不寻常的迹象。没想到,只是只言片语,她便从中抓住要领。
他低了头,气息便有些洒在她额头上,带着些男人的灼热与强硬。曲莲侧了侧脸,几乎将脸庞埋于被衾之中,才闷声道,“侯爷一面将阖府迁于庐陵,一面又对庐陵王十分戒备,这便是矛盾之处。我本想不通此处,如今听你说起这些……恐怕侯爷心中,另有明主。”
听到曲莲的话,裴邵竑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些。
曲莲久未得到他的回复,又觉得药劲上涌,便渐渐困顿起来。正似睡不睡时,却又听他说了句什么。 她只听到,妆台、匣子几句,却又不敌困倦,只想着明日再问他便是。
这一睡,便到了第二日卯正。
曲莲醒来时,发现裴邵竑已不在什么。
她披了衣裳坐起身来,撩开帐子瞧了瞧。天还未亮,内间一片暗沉,那屏风后的宫灯都已熄灭。
伸手将那帐子挂了起来,她便要下床。
外面守着的丫鬟画屏,听到内间窸窣的声音,便在帘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