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思。只有徐氏却未听出半分意指,听了儿子的话那压抑着的怒火便爆发了出来。
“王府郡主怎就不是良配了?若……那位便有了公主的位分。待你父亲百年,这爵位便由你来承袭,我自是放心你的。可你弟弟呢?咱们大齐的律法明明白白,上无长者,便要分府。他也不是什么能耐的材料,读书习武不过都是些样子,我若不为他提前打算,他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裴邵竑听了,脸上便显出些恼意来,面色也沉了下来,“母亲这般说,便是责我不会看顾弟弟?便非得给他尚了一位公主,这辈子便做个富贵闲人?”
裴玉华此时听了也觉得有些难受,便抢声对徐氏道,“母亲这般说,大哥哥心中又多难受。不说这几年,便是前几年受的罪,母亲还不知道吗?”
徐氏此时也觉得话头有些重了,长子虽与她不亲近,却也是自她肚子里出来的,前些年也确然多亏了他,他们母子才能在府中坐的安稳。
又想着裴邵竑此时年岁渐长,自早有了自己的主意,也不愿与他硬碰,只红了眼眶,对他道,“我自是知道你将来定会为弟弟打算,不过是那王妃白氏自个儿提起来的,我便想着机会难得。谁想着,竟被他们这般羞辱!”一边说着,便再也难捺心头郁气,竟低声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