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
陈松也就比他小个一两岁,虽也是个极懂事的孩子,行事做派上就差的远了。
豪门贵胄之家虽多纨绔闲人,但是嫡长孙确实不会轻易马虎,承担着一族几十年的荣辱便是这一人。想到此处,又想着若是裴邵竑得知自己此时的念头,必又会得意的显摆他十岁上便已经跟着父亲去了校场,便是遇到此种情形必不会如这孩子一般狼狈。
那边徐氏正迭声的让方妈妈帮着将沈冲扶起来,又着了芳菲去端参茶。
不怪她此时大惊小怪,那沈冲的脸色比起刚进府时也好不了多少。待芳菲端了滚热的参茶来,服侍他喝了几口,他这才缓过神来,脸上也好看了许多。徐氏瞧着心惊,便着人将他又送回院子,一连的嘱咐他好好歇着。万事也等身体康复在做打算。
待沈冲回了院子,徐氏便又是一番唏嘘,道,“沈家祖上那是真正的开国辅臣,如今竟也落得这般下场。”曲莲只淡笑了一下,并未做声。开国辅臣又如何,金陵萧家几百年基业,历经两朝起复,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阖族被诛。大齐江山如今不过刚过百年,几代皇帝便杀了多少天下名族,便是当年的开国辅臣们,如今又有谁剩下了?
曲莲虽未开口,徐氏却兀自在那里说道,“……若不是侯爷当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