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玉华闻言无声的笑了笑,只在炕桌对面坐下,这才开口道,“劳嫂嫂惦记,下回定记得。”顿了顿才又道,“嫂嫂,如今已这般局势,可能对我说说府外这世道,到底是何形势?”
见曲莲只垂了眼,瞧着摆在炕桌前上的霁红小碗,面上却没什么惊讶之色。裴玉华便又道,“大哥哥临行前跟母亲说了些话,自那时起,母亲便日日状似惶恐。我虽旁敲侧击了多次,却只从母亲那里瞧出些许端倪。这之前,我也晓得此事重大,也不敢多问。可如今庐陵城内已经这般天翻地覆,难道嫂嫂还要瞒着我么?”
曲莲闻言,心中叹息,又抬了眼看着她,问道,“大小姐想知道些什么?”
见曲莲面色端凝,裴玉华心中一凛,自是明白她想必已愿意解释,便急急问道,“如今咱们家里到底是在为谁效命?!与那宋家可是一路人?形势可真正定下?”
裴玉华不假思索的急急抛出三个问题,可见她这些日子被这件事困扰不轻。曲莲脸上露了丝笑容,又将屋内丫鬟全数遣了出去,这才对她道,“如今形势虽已定局大半,庐陵城却依旧要封城不少时日。咱们府上更是有大把空闲时间,大小姐不必着急,我一件事一件事说给你听。”
她说着这番话,面色平静无波,眉